查邮件的时候,偶尔发现母校发来的邮件,校庆106年,办学五十周年。
去年的时候还是其中的一份子,今年却成为了过去时,以校友的身份收到了这份邮件。很官方的文字,读来却感动着。那天跟老爸说,校庆150周年的时候希望能够回去,在校友林中有一棵自己的树,这样可以永远永远留在那个山水辉映的校园里。
在冠玉的博里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那个失约了很多次的cosplay,造型之声,大一与之邂逅、大二搬校区、大四原本可以再次相遇,却因水灾而离开。今天又一次失约,但是这个六月,哪怕不在现场的我也能感受到那个绚丽的秀场上光鲜的设计人。
也许只是因为那一次的绽放让我至今记得那首世界末日,那首天天,还有那个脸盆水桶的打击乐队,那部荒诞的等待戈多,还有那个嘻哈的主持人
那个夜晚在大幕落下的时候我被闪光灯惊呆了,我被一个学院的凝聚惊呆了,我被这样一群边缘现代的人们惊呆了。
与设计的碰撞在大四的那年,那次才知道,原来他们在工业设计这条路上走得有点远,原来这是一个需要技术和理性再加上创造的行业,但是还是想说你们带给我的惊艳,成为了每个六月里我都会遥远地想象的盛宴,成为了我羡慕仍然在那个校园里的生活的人们的一个重要理由。
于是想到,150年校庆的时候,那片校友林中,我要种上我的一棵树。。。
一个地方能让人留下,一个地方想让人回去,早已说明重要的不是那个闪光的校徽,重要的是那个校徽下生活的那群人们能不能给你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