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去本科听讲座了,和一群好年轻的小本在一起。还唱了东大的校歌,和猫忍不住笑都抽筋。还是会和这个学校有一些距离,但是一直在很努力很努力地接近。
主讲很年轻,三十六岁的中山大学博士导师。关于中国文学,算是一个明白人,也算是一个敢说话的人,只是没有少了那么一点个性,属于学院派的。发现一直很学院的我,心底里欣赏的却是敢于挣脱一切的,禀赋极高的人。
昨天的下午和小新和猫窝在宿舍看了鲁豫有约,我们三个人都很喜欢的女主播。讲的是《奋斗》,传说中八零后的奋斗。
于是自然地想到了和青春有关的话题。
大一的小本们,看着他们的课堂,仿佛回到了四年前的自己,在二十岁的年纪里,四年是个漫长而伟大的概念。四年里,完成了人生的第一个蜕变,不论现在是否已经足够成熟,不论现在是否已经足够坚强,那是和青春有关的日子,可以犯错,可以任性,可以喜欢不会在一起的人,可以忘掉责任,可以不想未来。但是当这个四年结束的时候,要收起所有的随性甚至是理想,因为物质是我们不可回避的话题。
讲台的老师很年轻,和年轻人在一起的人容易年轻。
从前看到这样的老师就会情不自禁地畅想下未来。现在,其实是离讲台最近的时候,却觉得讲台是那么遥远。想成为你,只是可能没有机会了。
不是在悼念青春的日子,青春之于我还没有逝去,刚刚展开。
不是在拾遗青春的遗憾,喜欢我的青春里所有的人和故事,认真地生活。
只是记录下在青春的日子里,我的时而游离于边缘的思想。
年轻的博导在讲座的最后给我们念了首诗,奥地利的一个诗人,严重的时刻,里尔克(Rainer Maria Rilke),回来找到了德文版,生命四种状态,没有人可以逃脱,伟大的主题,个体和人类的生存处境。在青春有关的日子里,很多时候把自己放到大环境中,游走的心便会回来。
严重的时刻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哭, 此刻有谁在夜里的某处笑,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走,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死
|
Ernste Stunden
Wer jetzt weint irgendwo in der Welt,
ohne Grund weint in der Welt,
weint über mich.
Wer jetzt lacht irgendwo in der Nacht,
ohne Grund lacht in der Nacht,
lacht mich aus.
Wer jetzt geht irgendwo in der Welt,
ohne Grund geht in der Welt,
geht zu mir.
Wer jetzt stirbt irgendwo in der Welt,
ohne Grund stirbt in der Welt:
sieht mich an.
